“……是吗?”我喘着粗气顺着他道。“那我们……哈啊……我们这算什么?嗯……偷情?”
“嗯,偷情。”齐骁再次凑上来,轻咬我的耳垂。“我愿意当三。”
凌晨的夜半,昏暗的房间,隔壁不愿惊醒的人,周身沸腾的燥热与冷空气的碰撞反差……倒挺符合偷情的设定。
“别废话……”我撑起身,伸手去解齐骁的裤腰带,粗长的阴茎弹出,上面残留了半干的乳白液体。
“呵……”我伸脚去踩那明显撸过一发但没清理干净的阴茎,它已经充血到了极致,颜色深红亟待释放。
“脏鸡巴。”
我嗤笑道。
齐骁皱眉仰头发出一声喘息,我的话似乎对他而言是更强烈的刺激。他双手捏过我的脚踝,让我的脚掌在那柱身上摩擦。情欲涌入他的耳朵,又从他的口中变成语言涌出:
“舒澄……澄澄……老婆……”
“所以呢,什么时候撸的?”身下的水顺着会阴流在床单上,而我毫不在意。面前的齐骁跪坐在床,把阴茎与我的脚掌完全贴合。脚掌早被齐骁流出的腺液打湿,我看到汗珠沿着小麦色的沟壑滑落,像初春融雪淌过山间皱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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