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儿?”我跨上车,系上安全带。“狗呢?”
“在后座呢。”齐骁开门上车,我侧身往后座一望,座椅上多了个占据半个车座的花花绿绿的棉花狗窝,不仔细看压根看不出有只小奶狗可怜巴巴地窝在中间。它睡得正香。
“检查没出什么问题吧?”我转回身,齐骁在这时也发动车子,转动方向盘向园区门口驶去。到白天我才看到他家门口正对着的人工湖长什么样。整个巨大的湖面结满了冰,周围的绿植仍被雪覆盖着,唯有被雪水浸润了的深灰色石板路环绕在其周围。倒真应了那一句“天地间上下一白”。
“没什么大问题,只是有些营养不良,身体各项机能也都很正常。”齐骁回复说。“排查了细小和犬瘟,打了营养针,做了驱虫,顺便还洗了个澡,它也不爱叫。折腾这么多现在估计累着了,回来的路上就睡着了。”
“确定要养吗?”我问。“元旦过后又要回学校了,虽说寒假还有一点时间,但下学期肯定是每天住学校,你家平时也没人住吧……这么小的狗离不了人照……。”
“出来住。”齐骁打断我,但眼睛始终专注于路面。“我在校外租了间两室的公寓,就在学校对面。你不是习惯晚自习下课后和睡前还要学一会儿吗,这样就不用像之前打着台灯还要再背单词。我会请人白天在公寓照顾狗。”
我沉默了一会儿,昨天在床上我想跟齐骁讲的事情,就是想商量着结束这段钱货两讫的关系。
“……到时候再说吧。”我把手撑在车窗边,看齐骁驶入高架桥后旁边飞驰而过的城景。直到听见后排小狗的哼唧声,我才想起它连名字都没有。
“它叫什么?”我问。
“谁?”
“小狗啊。”
齐骁似是恍然大悟地哦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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