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齐骁的名字,也不是北城市长、齐骁的父亲齐锺华的名字。
我想起齐骁以前总是说一些很奇怪的话。他总是说,没错他就是有病,有时发疯后又突然冷静下来抱着我说只有我能治;他经常让我抱抱他,到这种时候,明明是那么高大的一个人,却总是像寻求抚慰的幼狮。他很喜欢拥抱,我很早之前就发现了。他总是说,舒澄,澄澄,再亲我一会儿,抱我一会儿。好像下一秒我就会抛下他直接离开,以后一面也不能见到,可是我根本不会走。那个时候他的呼吸会很急促,心跳也很快,隔好一会儿才会慢慢平复下来。这样类似的场景太多太多,一开始……我很排斥,但与他相处的日子越来越多,到后面,我不清楚是已经习惯还是什么,总之我已经完全接受。甚至看到齐骁对我露出这样脆弱的一面时,心里会泛起一股奇异的酥麻感。而这药,似乎能向我解释他的某些行为。包括,第一次。
可为什么是我?我明明那时并不认识他,时至今日我也不明白齐骁为何对我如此偏执。
这张账单又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在齐骁的床缝里?
这时齐骁的电话打了进来。
“下楼,带你去吃午饭。”
“刚吃过,我还不饿。”我回。
“那地方挺远的,走吧,我开了车。”
“有驾照吗你就上路。”
“当然有啊。”听语气他似乎还有些骄傲。“科一科二科三全部一把过,一个月拿C2。”
“我还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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