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拉上窗帘,屋内唯一的光源只留了一旁陈旧书桌上的台灯。我躺在床上,被子被胡乱扔在一旁,一半已垂落在地,但身体的燥热让我管不了这么多。我叼起睡衣,半褪下裤子,内裤上已经被打湿了一片,暗黄的灯光中能看到半透明的液体沾染在上面。阴茎已经半勃,正可怜兮兮地歪在一边,像是等待抚慰已久。
我将手掌包裹上去,缓缓地撸动着;另一只手置于柱头上,力道很轻地按压平扫。
自慰应该是这样吗?
我不知道。
我几乎没有自慰过,连遗精也只有青春期刚来临时的那一次。那是因为什么此刻身体里的浓厚的欲望亟待纾解呢,我想这一定是齐骁的错。我一只手很轻松地就能将自己的完全包裹,齐骁不是这样的。齐骁的一只手握不过来,他总喜欢拉着我的手去触碰他的下体,他会把我拉近,在我耳边说它已经迫不及待;颜色也比我的更深,它有时会在我的掌心中缓慢充血挺立,我能看见柱身上盘虬的青筋。
是喝了酒的原因吗……感官似乎更迟钝了,还是说自慰本就如此乏味。前穴正汩汩地往外冒水,可我除了清洗时鲜少去主动触碰那个地方,更遑论用这个地方自我纾解。此刻我犹豫着将两根手指插进里面,没有进得更深,只是浅浅地抽插着。
什么感觉也没有。
明明齐骁仅仅用那驴鞭一样的东西在穴口厮磨,或者是用舌尖在穴口处戳弄就能使我颤抖不止。此刻经过我这一通没章法的自慰,体内的情欲不仅没有消解,反而有越燃越旺的趋势。
我微微睁开眼,迷糊中将眼神锁定在了桌角。
是了,需要更硬的东西。
我撑起身,将裤子全部褪下扔在床的一边,来到桌旁却站定了下来。一方面是自尊心带来的羞耻,一方面是情欲正在逐渐蚕食我的意识。最终欲望战胜了廉耻,情潮淹没了理智。一只手撑在近在咫尺的白墙上,一只手撑在书桌边缘,腰身带动着整具身体,肉缝摁着被打湿了的桌角摩擦。
“啊……啊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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