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跟往常一样的柠檬淡香。
“你这是在投送怀抱？”我仰头对上他的视线，又看到了熟悉的轻佻，但似乎还有一点我看不懂的情绪。
“滚，请你自己心里有点数。”
我注意到齐骁已经换了口罩，之前在车上时还是一个纯黑的不知道什么材质的，现在换成了应当是才在超市买的普通医用型。少了一些阴鹜，倒多了一些地气。
“你怎么还换了口罩？”我问。
“那个湿了，带着不舒服。”
看不清他脸上有什么波动，我注意到他鼻撑位置并没有调整好，一小团青紫色露了出来，在他白皙的皮肤上显得尤为突兀。
“齐骁。”我喊他。
“……嗯？”
“你被谁打了？”
大概是他没想到我会如此单刀直入，让他毫无心理准备。他大概在思考用什么话来搪塞我以维持他一贯的在我面前的恶霸人设，但看我如此确信的样子又只好放弃。我感受到旁边的身躯有一瞬间的绷直，但又一下子泄了气。我忽然对面前的齐骁有些陌生，那个总是喜欢威胁我的疯狗在这时不知道藏哪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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