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楠以为她已经完全被蛊惑。
她也一度以为如此。
可她脑海中,有个地方始终是空的,是冷的,是未被染指的。
那个地方,藏着她写字时用过的笔、揉掉的草稿、删去的台词。
是她作为“创作者”的意识,是她对自己的信念。
春蛊再强,也无法完全吞噬那里。
而那处微小的意识,渐渐汇聚,成了一道缝隙,让她看到了整个梦境的真实。
她明白了:
她不是李楠的附属物,不是被控制的傀儡。
她有写下命运的权力,也有改写一切的能力。
那晚她没有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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