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金属棒从朱家明的马眼里抽了出来。
“呼……呼……真他妈爽！”
朱富贵喘着粗气，看着自己那沾满了血迹和尿液的金属棒。
“家明啊，你看看，你把爷爷的宝贝都弄脏了！”
朱富贵指着自己的金属棒，对朱家明说。
“呜呜呜……爷爷……我不是故意的……”
朱家明趴在桌子上，小声地哭泣着。
他的小弟弟上，沾满了血迹和尿液，看起来惨不忍睹。
“不是故意的？那你说，该怎么办啊？”
朱富贵坏笑着问。
“我……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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