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可爱。
他俯身吻落她的泪水,此刻心脏饱胀得发酸又满足,嗓音柔和低哑:“娇气。”
他放出早已热硬的性器,和他清绝俊美的脸完全不同,在空气挺起的肉棒丑陋又狰狞,柱身粗涨一大圈,上面血筋凸起蜿蜒,龟头的构棱早被溢出满的前列腺液粘腻一片,顶在狭小的穴口处显得那么庞大。
缓过劲来的沈年低头就看见这么粗的丑东西顶着她,吓得脑子都清醒了,她伸手抵住宋翊的胸膛,声音都在发颤:“不不行,太粗了,进不来的。”
宋翊没有防备被她推开了一些,他现在已经忍耐到太阳穴的青筋突突直跳,他把头蹭到她的脖颈处,声音低哑中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年年,让我进去好不好……”
这是宋翊第一次用这种语气,沈年耳朵仿佛被爬入蚂蚁,痒痒的,脑袋更是被他身上的热气熏晕了。
像宋翊这样的高岭之花居然会对她撒娇,热乎乎的满足感包裹着心口,她迷糊地点了下下巴。
随后,下体仿佛要裂了一样的涨疼,狰狞粗大的龟头顶进了狭小的穴口,缓慢的往里面推进。
疼,好疼。
沈年疼地扑簌簌落泪,她的手无力地推他,却被宋翊十指交叉扣住了,身体好像被插进了烧红的铁棍,烫的她肚子一抽一抽的疼,穴口更是涨的裂疼,吞吃粗大的柱身时格外费劲,每进入一寸都让她疼的颤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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