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想越气,连舌头的疼痛都顾不得了:“宋翊你还有理没?是你自己伸进来的,做出一副我恶心到你的姿态?我都没嫌弃你手套脏,你反而嫌弃我!”
这是沈年第一次在他面前露出炸毛的表情,偏偏眼中含泪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一点气势也撑不起来。
目光一瞬不瞬盯着她的宋翊,眼底划过奇异的暗芒,舌尖不自觉顶在腮肉上,喉结滚动,理智宛如要绷断的弦,他问她:
“你是想要我不嫌你脏吗?”
沈年感觉这句话逻辑不太对,却又不知道哪里不对,也可能是宋翊在她面前一直这副做派早就惹她烦了,她气愤道:“对,我要你给我道……”歉字还未说出口,她震惊的睁圆了眼。
眼前阴影落下,Alpha钳过她的下巴吻了下来,温热滑腻的舌钻入她的口中,灵活的像条蛇舔弄敏感的上颚,吮吸着她口中的津水。
沈年后知后觉,剧烈的挣扎起来,她伸手推搡宋翊的胸膛,奈何他和堵墙一样推不动分毫,他的另一只手反而还扣在了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越吻越深,贪婪而急切地吸舔她的舌肉,吸得她舌根都麻了。
氧气在这个吻中消耗殆尽,她憋的眼尾泛起红晕,氲出泪意,胸膛剧烈起伏,睁大的眼眸看着他闭着眼投入的急切神态,冷若冰霜的眉眼荡然无存,搅弄着她的口腔时好似要把她拆吃入腹,心底不由生出怪诞的恐慌感。
宋翊发觉怀里的人越发微弱的挣扎,他结束了这个吻,看到沈年如从溺水中挣脱大口喘息,眼眸水雾弥漫,眼尾脸颊艳红一片,无力地被他禁锢在了怀里。
弱小,又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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