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一声极轻的抽气声还是没能忍住。
祁然的脸瞬间涨得通红,连耳朵根都红透了。
祁放皱了皱眉,还想再问什么,却被沈拓打断了。
“小然可能是酒量不行,脸皮薄,你们就别灌他了。”
沈拓说着,看似随意地拍了拍祁然的肩膀,眼神中却带着一丝警告和玩味。
桌下的“折磨”还在继续。沈拓的脚趾灵活地顶弄着鸡巴的根部。
祁然感觉自己快要爆炸了。鸡巴在金属笼里疯狂地跳动着,前端的小孔因为挤压而不断地溢出透明的液体,将内裤濡湿了一小片。他甚至能感觉到那黏腻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的轨迹。
每一分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他既希望这场折磨快点结束,又隐秘地渴望着这种禁忌的快感能够再持久一些。
终于,聚餐在喧闹中接近尾声。当沈拓的脚终于从他腿间移开时,祁然几乎要虚脱了。
走出餐厅时,祁然的脚步都是虚浮的,感觉两条腿都不是自己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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