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条汇报信息,是在极度的羞耻和忐忑中发出去的。
“主人,小狗……小狗的鸡巴现在很硬,被笼子箍得好难受,前端痒痒的,好像……好像流了一点点水出来……主人,小狗好想被主人操,好想主人摸摸我的鸡巴……”
发送键按下去的瞬间,祁然把脸埋进了枕头里,发出一声无声的呐喊。
当晚,祁然是在一种又痒又胀的憋闷感中醒来的。胯下的金属笼像一个烙铁,烫得他浑身难受。鸡巴因为长时间的勃起而肿胀不堪,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带来一阵难以忍受的麻痒。
他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最终还是没能忍住,抓起手机,点开了与沈拓的对话框。
语音按钮按下去又松开,松开又按下,反复几次,祁然才鼓起勇气,用带着哭腔和浓重鼻音的声音,发出了一条语音信息。
“主人……我的鸡巴……好难受……它不听话,一直硬着……笼子……笼子磨得我好痛……又好痒……呜……主人,求求你……能不能……能不能先解开一会儿……就一会儿……”
语音发出去后,久久没有回应。
祁然那条半夜发出的、带着哭腔的求饶语音,让沈拓第二天早上心情格外舒畅。
沈拓并没有如祁然所愿“大发慈悲”,只是在晨练结束后,打了个视频电话过来。屏幕里的祁然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头发乱糟糟的,眼神里充满了委屈和哀求。
“让我看看,我的小狗昨晚被折磨成什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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