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景山猛地屏住呼吸,扶手下的手指收紧,青筋在腕间浮起,仿佛下一瞬便要失控。他低垂着头,发丝散落遮住眉眼,只能用掌心死死捂住自己的神情。
可那份自制终究被一点点侵蚀。肩背僵直得近乎颤抖,呼吸却乱了节奏,像是被人暗中撩拨。腹部的线条在起伏间绷出紧致弧度,随着每一次呼吸,都泄露着被逼到极限的隐忍。
我握上他又挺又翘柱身,不停地刺激着敏感的头部,看着他极尽忍耐,刻满肌肉线条的腹部随着他加快的呼吸起起伏伏。
会议上只见霍总的那个窗口忽然黑屏,正在述职的人愣了一下,不知道该不该继续。
“继续,我听着。”霍总的声音才缓缓传来,但是随即又马上闭麦。
这头的霍景山,手背青筋绷紧,脸色压抑得可怕。下一秒,他将我从桌子底下拉上来,低头死死盯着我,呼吸急促,唇角咬得发白:“你怎么能……让我穿这种东西,还敢在我开会的时候乱来?”
可我眼尾一挑,很快就看见他下身那块丝质丁字裤早已湿透……
我解开他整齐的衣服,抬起他的双腿,把它们架在扶手上,手指随着高热潮湿的股间摸去,轻易地勾开丁字裤没有什么遮挡作用的细绳,朝高热的小穴探去,连日来的进犯让它早已习惯我的侵入,此时因为主人的时刻担心暴露的紧张而一张一合地。
“若若……这,你放了什么……好,好冰。“异物感让他有些许不适应,但是我的手指前列腺按摩器推至更深处,直至只留下手柄在外面。
我扬起手,唇角漾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按下遥控器按钮被按下的瞬间,他的身体猛然一颤,声音从喉咙深处溢出,却被硬生生压下。
”若……若若!停下……够…够了好不好?开完会,随你怎么玩……现在——不行……嗯啊……“
他的声音低哑破碎,像是随时会失控,却又拼命压抑,几乎让人分不清恳求还是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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