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哪里没占我便宜了哦——”姿月的演技也不是盖的,当下,她立刻眼泪汪汪可怜兮兮的望着天海,手捂在心口,我见犹怜的模样倒是衬托的那只大二哈就是个负心汉,“咱们排练《summertime》的时候啊——你、你、你总是来蹭人家、楼人家、g引人家……强吻人家……”
“喂、喂,反了吧,那个所谓的‘强吻’明明是你‘强吻’我啊。”天海被姿月这幅痛斥她这个负心汉的戏码给无语的直冒冷汗,那只傻猴子还沉浸在自己的戏剧里继续飚戏,“人家不依——我知道yoshiko很可Ai,但你不能对yoshiko是一套,对我是另一套吧?”
“能啊,为什么不能。”
天海g脆的回答令姿月换上了另一幅面孔,一副为儿子C碎了心的老母亲。她痛心疾首地捶着x口,“崽,阿妈对你很失望,你怎么能娶了媳妇忘了娘呢?”
“诶你慢一点,我要跟不上你的思路了,跳戏跳的这么麻溜……”平时若是姿月她们开玩笑的说天海和麻乃是夫妻之类的话时,天海都是先“炸毛”的那个。她会万分羞涩的小拳拳捶姿月肩膀的,麻乃则在一旁笑嘻嘻的望着她们好哥俩,偶尔来煽个风点个火,必要的时候麻乃也会加入“战斗”,毕竟海唱豆随嘛。
而今天的情况有点转变,姿月说出这番话来时,率先腮飞桃花的,竟然是一向淡然的麻乃。幸好我们这位月组的top娘役是位东京白富美,从她从小的生活环境来看,使姿月避免了一顿小拳拳使劲抡的“毒打”。麻乃的反应也是令姿月有些惊讶,眼前这位羞赧的小娘子,还是那个在她们一群男役被一只毛绒绒的蜘蛛吓得都快激发出飞檐走壁的能力时,这个瘦瘦小小的小nV生直接徒手抓蜘蛛还在她们面前晃悠的麻乃佳世么?
天海今天则负责口舌之争,她双腿交叠,双手手指相扣,抵在下巴上,眼底似乎蕴着什么深不可测的情绪,“yo酱对我来说可是特别的,她当然可以有特权。”
“????”姿月被吓得炯炯有神的大眼睛都惊成了Si鱼眼了,在一旁看热闹的真琴和白城的下巴也惊呆的沉坠了,“我的妈呀yuri,你今天是不是发烧了?生病了就要去看医生啊。”听听这话,这是那个一听到调侃的玩笑话就会烟视媚行的大二哈天海佑希么??
“去去去,”天海嫌弃地推开凑过来用手背测试她额头的温度是否正常的姿月。她也是意识到了她说的话有点太……令人想入非非了,便赶忙补充道:“yo酱是我的娘役,我的相手,对我来说,当然是特别的。这个……这个你们不是也知道的嘛。”
“诶——你现在还是我的nV役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