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剧》拍摄结束后,天海和麻乃便在附近吃点甜品再回去。在一个点心车旁,麻乃要了一份棉花糖,天海买了一份章鱼小丸子,二人一边走一边吃着,有一搭没一搭的从诗词歌赋聊到人生哲学然后不知不觉间又拌起嘴来了。
“呼——”
“哇啊——”
天公不作美的吹来了一阵强风,把麻乃手中如晚霞的云朵般粉sE的棉花糖给卷走了。麻乃慌慌张张的伸手想把自由翱翔的棉花糖抓住,奈何向往蓝天的棉花糖铁了心了要跟她对着g,棉花糖乘着清凉的风轻盈的做了一道U型抛物线,绕过了麻乃想要攫住她的手。
正当棉花糖以为自己终于自由了,不料它被一个黏着章鱼的叉子给不偏不倚的正中了红心,被固定在了尖尖的叉子上。
“啊——为什么我怎么扑都扑不到——你一出手就抓住它了——”
小娘役不服输的娇气传入天海的耳蜗里是那样的悦耳动听,天海心情甚好地把棉花糖送到麻乃面前,洋洋得意的笑了笑,“哈哈,因为我高吧,你看我长手长脚的——”
“啊喂!炫耀禁止!”麻乃假装生气的一口咬住了还cHa在天海的叉子上的棉花糖,天海垂眸观望,瞧这满嘴都是棉花糖的豆腐,腮帮子都吃的鼓鼓的了,哪里还有东京白富美的姿态,活脱脱就是一只争食的小仓鼠。
“yo酱。”
“嗯?”小娘役应声抬头,嘴边上还沾了棉花糖,JiNg致的眉眼里流露出了少见的懵懂的麻乃,就这样定格在了天海的手机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