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秋鹤以为他生气了,又伸手扳正他的脸,「阿导,对不起,我、…………你、别哭啊!」惊见他眼角的泪光,慌了,手忙脚乱的帮他擦泪,「对不起啊,是我不好,你别哭、别哭!」见他仍然紧握着拳,便去拉他的手,却发现他指缝间满是血迹,忙扳开他的手指,掌心早已被指甲刺得血r0U模糊,掌上满是鲜血。
旁边的齐初云见状,忙开溜去拿药,这次少爷玩得实在是过分了哈,只希望千万别连累他遭到小姐的怨恨就好。
「阿导……」宁秋鹤捧着他的手,不敢去碰他的手心,「你痛不痛?对、……呀、……阿、阿导?」忽地被用力抱住,勒得Si紧,几乎透不过起来。
「小鹤……你没事……」肩上传来微生导颤抖着的声音,「你没事,你没事。吓Si我了……」
「对,对,我没事,」伸手抚着他的髪,宁秋鹤只觉得心里又软又疼又温暖,「对不起,他和我闹着玩的,我没事。」
微生导突然抬起头来,也不理唇上有血,直接就擒了她的唇,舌头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一顿狠吻。
「药……药来了……」身边传来弱弱的声音,小初子伤心了,送个药又打扰了人家热吻,怎么老让他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角sE啊……
宁秋鹤连忙别开脸退出微生导的怀抱,拉着他的双手让齐初云帮忙洗伤口上药,一边回头怒撇了悠然坐在沙发上看戏的男人一眼。
「小鸟儿,你可偏心了。」接收到nV人怒目的郑止渊剑眉一挑,「他吃你的唇膏可以,我吃你的布丁就不行?」说着挑畔的望了一直没说话的微生寻一眼。
「小鹤,」倚在门边的微生寻发话了,「这位,你不给我们介绍一下吗?」
宁秋鹤正想说话,已经上好了药的微生导先她一步开口,「山河实业和山河建设的总裁郑止渊郑先生,我有没有说错?」
双眼紧盯着倚坐在沙发上浑身散发着压迫力的男人,一边伸手拉起了身前的宁秋鹤,微生导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冷静柔和,「郑先生刚才是想试探我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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