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名的……兄弟?
宁秋鹤还想继续发问,但身T却不听使唤,沉沉睡了过去。
无名轻叹一声,笑道:「以前就倔,现在还傻,这可要怎么办呢?」
十数里以外,黑衣男子在漆黑的林中疾走,左手上托着一簇小小的青sE火苗,时不时停下脚步,细细察看火苗的动态,后又再提步急行,红sE丝带束着的一把青丝垂在身侧,随着黑衣男子的动作摆动。
连续十数天不眠不休地奔走,仍然未找到她的踪迹,黑衣男子五内如焚,不住催动手中的火苗,只求可以多获得一点提示。
小心翼翼地捂了捂衣襟下的白玉簪,以及装在香囊里的一小块指骨,心中的恐惧和担忧压得他快要喘不过气来。一别数月,每日在浑浑噩噩中度过,直至白清带着巴山老祖的书信前来求助,黑衣男子才得知她在返家途中被掳走,已失踪两月有余。
若不是他在桃林城外不分青红皂白将她掳走,她便不会和兄长分开,又何来往后的这些苦难?都是他的错。
跟从信中指示从心脉引出元Y火种,他什么都没有问,便踏上了找她的旅程。
火种与他心脉相通,每每催动便心脏剧痛,但他不在乎,再痛,也抵不上他对她所做的恶事。
咬牙再次催动火种,SiSi的盯着那簇摇摆不定的青焰,只见青焰在震动中明显偏向了西北方,黑衣男子心中一震,提气往青焰所指方向掠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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