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回令牌,稍微活动了一下又麻又痛的四肢,宁秋鹤穿上衣裙。还好乾坤袋被她隐在了衣袖内侧,省了不少麻烦。从堆积成山的贼赃堆里面召回簪子,问云显瑜要了一匹马,便匆匆离开山寨,回想着来时的路线,按着记忆中路过的一个小湖泊策马而去。
之前在山寨里一直强撑着,实则上被撒了雄h粉以后身T一直sU软无力,宁秋鹤需要立即找个地方,将身上残留的雄h粉洗掉。
而且她饿,很饿。
前天确实吃的很饱,但是架不住一天一夜的非正常消耗,宁秋鹤已经饿到了见到人就眼热的地步,必须先找一个远离人群的地方吃饱了再说。她不想承认,对人已经有了一种莫名的渴望,想吃人。
身后隐隐传来马蹄声,宁秋鹤顾不上理会,只加紧催马快跑。到得湖边,蹄声已追至仅数丈远。
月上中天。纵马行至湖岸,直接从马背之上跃入水中,落水之际,仿佛听到身后传来叫喊之声。
闭了气往深处潜去,宁秋鹤本打算从湖底偷点生机,顺便将这一身的雄h粉洗去。谁知没潜上两丈,腰身便被一双有力的手臂从背后圈住,不由分说将她往水面上拖。
数番挣扎不成,宁秋鹤被拖出水面,身后的人在不断喘气,却仍然SiSi地抱着那纤细的腰肢不肯放手,温热的气息喷全洒在她敏感的脖颈耳畔。
「宁姑娘,」温柔的男声带着焦急:「万事皆有解决办法,怎能如此草率轻生?」
是云显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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