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秋鹤见那桃花眼中的冷光,不由得全身冰冷。这眉眼身形太过熟悉,即使将近五个月没见,依然记得清清楚楚。这人即使化作灰,她亦认得,何况仅仅是遮住了半张脸?
左惟轩。
不知他在这个世界,是不是也叫做左惟轩?
「什么丹药?」止渊皱眉。
「这跟阁下并无g系,本尊只想请白鹭姑娘过府一聚,还请行个方便。」焚炀魔尊虽尊称止渊为阁下,却一直未曾问其名讳,已是极为傲慢无礼之举。
「我为白鹭兄长,如今舍妹抱恙在身,实在不宜到府上拜访。」止渊深x1一口气,垂在身旁的左手用力一握,一阵金属摩擦之声,银sE的金属片从手腕处层层翻起,瞬间覆盖到指尖处。
「恕难从命,唯有得罪了。」止渊五指成爪,指尖上银白sE的尖钩映着冷光。
黑sE的火焰缓缓从手臂流向手腕,再流入掌中。焚炀魔尊左手五指微张,一小团黑焰在指间游走,嘴角仍带着笑意。
「止渊,」宁秋鹤忽然道:「我跟他走。」
焚炀魔尊笑容一滞,桃花眼中带了点愕然,随即被冷意所取代,笑道:「哦?白鹭姑娘这是迫不及待的想要故地重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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