彷佛接收到她的求救信号,雾山垂着眼为她拉起了锦被。
白衣男子轻笑:「有什么好遮的,这身子还是我塑的,哪儿没见过。」
「你塑这身子的时候,她还没活过来。」雾山从怀中取出一支样式朴素的白玉簪,轻轻把宁秋鹤一头乌缎般的长发拢在一处盘起,又道:「止渊,小鸟儿刚回来,这身子似是不大听使唤,看来是要多养一阵,这阵子就麻烦你了。」
「好。」白衣男子也不多话,一手扯掉那张碍眼的被子,直接伸手就抱。
宁秋鹤才戴上簪子,顿时觉得脑海清明,晕眩的感觉消退不少。忽而一阵天旋地转,已被人抱着往石室的洞口走去。
被子呢?!宁秋鹤大惊失sE。眼看着就要被浑身ch11u0地抱出门去,可手脚无力无法挣扎,急得就要掉下眼泪来。
快走到洞口的时候,雾山捧了件披风追上来,抖开裹在她光lU0的身子上。
「披这东西g嘛?」白衣男子皱眉,「麻烦。」
「别闹,」雾山的嗓音柔和至极,甚至是婉转,「莫要把鸟儿吓哭了。」
「唔。」白衣男子低头看了看宁秋鹤皱成一团的脸,伸手把披风裹紧了,抬腿走出洞口,踏进浓雾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