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哪?」收回四处打量的眼光,宁秋鹤看着床边的人,从修长的手指,到脖颈中央微凸的喉结,薄唇,鼻尖,修长秀美的眉眼,最后落在额间的那一抹细长的朱砂上,约莫半厘米宽四厘米长,两头细中间粗,在额头莹白的肤sE间彷佛亦带着微光。
男子没有答话,只坐着任她打量,见她目光落在他额间,便从锦被中拉出她的手,稍稍低头,带着她的指尖触往额间的朱砂。
先是牵着她的手,沿着朱红sE的印记从上往下描了一遍,又按在印记正中央的地方施了点力往下压。
宁秋鹤大吃一惊,那一抹朱砂…根本不是画上去的,而是什么柔软的东西,嵌在了额骨里头。这人的额骨中间有一道深深的凹槽,这红sE半透明r0U瘤一样的东西就这样嵌在骨头里,随着他手上施压,她的指腹已经整个陷进了额骨的凹槽中间,将那一抹红sE的东西按凹了下去,甚至能感受到指腹下按着的地方传来一下下规律的脉动。
宁秋鹤忽然想到四个字,脑门有坑……
努力把那四个字甩出了脑外,又默默把’被耍了’的选项划掉。宁秋鹤不禁苦笑,只剩下穿越这一个选项了啊。
这时那人已松了手上的力度,仍执着她的手没放,又引着她的指尖沿着鼻梁往下滑,抚过薄唇,下巴,最后停在喉结处。狭长的双眼带了点笑意,开口问道:「还有别的地方想m0吗?」
宁秋鹤摇摇头,看着那人把她的手和伸出锦被外的前臂送回被子下,才把目光又定在那人脸上:「你….是雾山吗?」
「嗯,我是。」那人低头颔首,望着她的双眼,又道:「却不是你口中所说的雾山。你懂我的意思吗?」
果然……..
虽然穿的有点突然,不过一穿来就有熟悉的人接引,好像也是不错的待遇?宁秋鹤只能这样自我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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