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林茗雪醒来的时候，窗外还飘着细雨。
她躺在被窝里，身体像被拆散又重新拼装过，酸胀得连指尖都抬不起来。喉咙深处那股腥甜的余味仍在，像一根细线牵着她的意识，提醒她昨晚发生的一切都不是梦。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指腹能感觉到轻微的肿胀。
昨晚那根滚烫的巨物撑到极限时，她几乎以为自己的嘴角要裂开。精液涌进喉咙的瞬间，她眼前一片漆黑，只记得自己呛得泪流满面，却被一只大手按住后脑，不许她退后半寸。
林茗雪蜷缩了一下，像是要把那些画面从身体里挤出去。
可越是想忘，下腹却越是发热。她咬住下唇，强迫自己起身去浴室冲澡。水流冲过胸口时，她低头看见自己乳尖上还留着淡淡的指痕，像雪地里被踩出的浅浅脚印。
手机在床头震了一下。
屏幕亮起，是张雄伟发来的消息，只有一句话：
【九点，学校后门。我等你五分钟。】
后面附了一段视频——昨晚化学实验室里，她跪在地上，泪眼模糊地含住那根青筋暴起的巨根，喉咙被顶得鼓起明显弧度。
林茗雪的手指抖得几乎拿不住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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