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呀哈……呜呜、想射…贱狗想射嗯啊……求求主人再操操贱狗、操深一点…操死蠢蠢…”大概是因为发高烧失了力气,重春任由男人摆布都没做出一点反抗的动作,全程除了摇头就是抽搐骚叫。
魏散蛊的命令把他变成一个言听计从的机器,除了挨操,还会尽可能满足男人的要求。
再使了全力劲想起身向前爬时,被男人轻松伸出的大手掐住了脆弱的后脖颈,魏散蛊早已经彻底操着湿热的软穴狠了劲,一点不舍得浪费丝毫,疯狂地抽出再插入,享受着身下人如同小猫叫的呻吟和抖动。
“唔哇啊啊啊……呜呜呜——嗯!”
“吵死了…闭嘴。”
重春整张脸都被迫陷入软榻的被窝里面,高鼻梁失去了气孔,没多久极度的呼吸剥夺就让小男孩开始濒死的挣扎,没过多久又被男人掐着起了身,变成了面对面。
泛着粉红色的手尽量扒开自己的屁股瓣,没有了臀部的阻碍,股间大大张开,阴茎进入一个更深的程度,甚至可以看见小穴吞吃肉棒的模样。
纤细的长腿大张成“M”形状向两边摊开在魏散蛊的腰间,粉嫩平坦的肚皮凸出一个可怕的弧度,好看的脸凑在一起快没有了呼吸,压着重春,魏散蛊继续疯狂地进攻深处的结肠。
“呜呜呜呜啊啊啊…嗯啊!哈啊——爸爸、爸爸~主人,不要了…”
“烂逼真烫啊,蠢蠢。乖,求爸爸干烂你。”
胳膊被分别压在两侧不得动弹,重春的穴快要被高频率的抽插给插烂,火辣辣的疼痛让他甚至想要依靠闭紧腿来抵抗,却被毫不留情的顶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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