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留下、留下呜呜呜......”小哭腔听着让魏散蛊悦耳极了。
他被一下推倒,头重重的摔在地上。
“就等这一句话呢。”
来不及反应,自己的大腿就被魏散蛊挤开,男人的手已经慢条斯理地解开了皮带的金属扣,知道男人的下一步要做什么,重春无比恐惧的抗拒起来。
记得高中在魏散蛊生日时,跟他做了一次。
不,是一晚。
那一晚,魏散蛊掐着他的脖子,一次次顶撞让重春感觉整个人都要飞出去,他疯狂的说着不要,他疯狂的索取,一直到昏倒,他都没有因为满足而停下。
第二天重春腰痛到想死,直接请了三天假,后穴肿到被摩擦一下都痛到不行。
现在,最担心的终于还是发生了。
魏散蛊这几天拿小玩具给他扩张,可怎么能跟他那大肉棒比呢,伸入两根手指,不是很困难,那进去的时候就不费劲了,受不受伤......那不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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