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春吓到嘴唇发白颤抖。大颗大颗的泪水积蓄在其中,还没有来得及掉下来,他连怎么哭都不知道了。
“你会特别痛苦的度过接下来的一生。当然,这是你自己的决定。怎么?想离开吗?”
重春不敢想象,外面的世界发现了自己的失踪,想找自己回来,不过是因为自己现在是......通缉犯?
“你现在的选择是,留下,或者,留下。”
他抬头,眼泪滑落,“唔嗯.......为什么......为什么、”重春还在试图理解这一切的发生,脑浆滚动在头颅里,他颤到发酸的喉结发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语。
“你只有我了啊。”
“为什么.......为什么、”重春的脑袋空剩一切努力毁于一旦的悲鸣,下一秒就要濒临崩溃的鱼儿终于还是死在了岸边。他无数次重复念叨起来,仿佛男人都不被他放在眼底。
男人扯着他的头发,凑近,说。“因为老子就是那头替罪羊。”
记忆疯狂的涌上心头。千言万语和无数的烦恼噩梦,统统变为简单明了的三个字:
魏散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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