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开了。凯厄斯将支撑的手从木柱上收回，在抬头的前一秒，一柄利刃贴着他的脖子擦了过来。
珀撞着他，两人一起跌入狗舍。
“汪！汪汪！”
这种突然情况激起了狗的不安，狭小的狗舍内回荡着巨大的狗叫，刺破皮肉的轻响，拳脚的沉闷。
剑刃破土而出，珀举柄一横，凯厄斯的耳朵保住了，头发完全散落。夺命的剑式越来越疯狂，泥土四起，珀将剑柄横在凯厄斯颈上。
珀的眼睛冰冷无比。“原来是你，夺去了拉斐尔的王位。”
他现在完全明白了。
不远处趴着一只疯叫的狗，这还有一只更疯的。
凯厄斯用下巴死死夹住剑，反手去拧珀的脖子。两人翻身又扭打在一起，皮肉震裂，骨头嘶叫。
“你是疯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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