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动好不好,省点力气,马上就到家了。”
轮椅静静滑过茂密的树林,指示牌和游客导览,停在尘封的庄园前。里面是不对游客开放的,唐伊留了把钥匙。
他手抖个不停,越是想快点开门,锁芯就越插不进去。手上的温度渐渐消失,门终于开了。
刷了新漆的大门猛地甩向两旁,一阵尖锐的轮滑声响后,轮椅停在破败的茶亭前。
唐伊的头发晃了一下。他现在两只手都可以扶轮椅了。剩下的一段路不再焦急,轮椅平缓地停在门前。
“珀,我们到了。”
他扶起珀逐渐发硬的身体,这好像还是第一次,唐伊横抱着珀,一直从大门走到楼上卧室。
这段距离太长了,而且一步也不能跌倒。
太难走了。
床上除了雪利,还有一具白骨。那是拉斐尔的骨头。唐伊把他从坟里刨出来就已经是这样了。
他把珀也放了上去,三个人刚刚好,没有他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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