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莉莉丝，你一下子跟我说这么多，我也记不住。”
黎塞那面无表情地摇着小扇。“王廷的礼节复杂得要命。你待会要是行错礼，我会假装不认识你。”
他今天虽然浓妆打扮，眉也修得纤细，属于黎塞那?费尔南许的荷尔蒙还是掩不住。薄唇深眼，下颌线条锐利，绷紧时极其深邃。
两人挨得近，唐伊盯着他颔角的阴影，低语：“你今天特别性感。”
黎塞那的眼睛从网纱后眨了眨。“那么你想从侧门溜走，和我去花园幽会吗？”
“好主意。”唐伊配合地吻了一下他的手背，指示道，“在珊瑚树下等我，你自己先玩会儿。”
“哪儿？”
黎塞那愣了一下。
“档案馆前面那棵就是。”
“我以为你想带我进去，看我出丑呢。”
唐伊转头，笑意深极了。“如果你希望的话。面见国王可是要脱帽致礼的，女贵族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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