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深绿色的枝叶丛中偷偷摸摸探出一根阳屌,极其细微地放出无声的水流。尿液走在藤蔓缠绕下,混入泥土,爬出黑色的痕迹,在撑伞仆人的脚边消失不见。
枝叶丛后,黎塞那强压怒火:“放完了!真的没了!”
唐伊一脚踹过去,踢到黎塞那脆弱的腹部。他痛呼一声,最后一段再也忍不住,尿液四散倾泻。
老妇人在仆人搀扶下颤颤巍巍从车里走出,白色洋伞被林间的微风拂过,吹起奢华的蕾丝与珍珠。
一滴晶莹的液体打在伞面,发出闷响。曼达与仆人都没有在意,仿佛只是一阵林中落雨。
曼达的车离开威斯特山地域后,典雅卧室被一阵蛮横的声响打破寂静。
黎塞那气冲冲地推开门。他刚清洗过,换上了崭新舒适且得体的衣服。
“你做得太过分了,唐伊。你真想让我身败名裂?”
唐伊垂首坐在八角形窗前,半倚在雪茄椅,将视线投在寂静的棋盘上。国际象棋的白马被他的指尖映得更加脆弱。他轻放下棋子,身后挪转的光栅照亮一层单薄的灰尘。
“黎塞那。难道你还不知道应该在适合的场合表现出适当的举止。”唐伊放下一枚棋子,思索着难解的残局,“你真的很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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