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现在有人能看一眼的话,就会看到舒蕴两颗乳尖被吮得红彤彤的不说,他下面的阴茎也红得厉害。
——实在是,在餐厅被捉弄得太厉害了。
但因为这样,反而有些射不出来了,还敏感到让人碰到都有些难受。
于是舒蕴腰肢如同被春风吹拂的柳枝一般,款摆着想要躲避傅洵的手。
傅洵是男人,也知道这是为什么,当即狠很地吮了一口舒蕴的乳尖后,咒骂起骆俊来,“我本来想和你去卫生间帮你的。”
“没想让你忍这么久,这么难受。”
“是我不好,当时就应该什么都不管地和你去,把你推进隔间里,然后……”
他的话并没有说完,但舒蕴脑中就已经出现了那样的景象来。
他被刺激得不行,根本不敢听完,于是伸出手指捂住傅洵的唇,声音断断续续地要求,“你、你再给我讲一下,皮格马利翁的故事,我想听。”
傅洵吻了吻他,随即讲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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