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松手,把全身摊开,脸色是绝望的坦然:“你可以随意把我开膛破肚……”
??林寻嘴一瞥,恨恨:“想让我坐牢,你倒是想的美。”
??“不。不是的。这是我该献上的诚意。把我当成祭坛上的牛羊,猪狗,牲畜。我天生就是该献给你的牺牲品。”
??把我杀了,惩罚我。让我们一辈子纠葛,想让你永远记住我,再也忘不掉我。
??顾裕恒说着,居然惨白笑了:“就算你杀了我,也是天经地义。你不会坐牢的。我保证。如果你杀了我,这世界上就只是消失了一个不存在的人。我会感谢你亲手送我上路。”
??她知道顾裕恒说的是真的。他总有手段达成他的目的,说没事就没事,说不坐牢,那肯定也不会有人追究。
??他也知道自己说的是真的。
??不过,真的要物理意义上对他“掏心掏肺”吗?
??林寻不会。
??她不是这样的人。
??顾裕恒知道林寻是这样的人,可他还是说了这番话,像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但是,这话莫名有种诡异的迷惑和诱导性,好像在怂恿林寻杀掉他,惩罚他;可客观事实就是林寻不可能杀他,所以这话即使如此绝望恳切,听起来也有一丝古怪的引诱,逼迫,挑逗,捉弄和作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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