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条:
「骚裂双瓣肉花巢」
芹泽几乎要哭出声,但还是努力撅着屁股、哆嗦着开口:
“……骚裂双瓣……肉花巢……谢谢……谢谢您对我屁眼的……翻开度……的肯定……我会继续保持潮湿与翻卷……让花型更漂亮些……谢谢您……”
每一条名字,他都得亲口承认,并感谢“发现他贱肉特点的观众”。
他不只是被羞辱,而是被逼亲自剖析自己屁股的每一处贱、每一丝骚、每一寸欠抽。
就连主持人都笑道:“看来你的屁股有很多忠实粉丝,它自己都没发现自己那么有‘个性’。”
芹泽闭着眼,泪水横流,但仍跪好撅臀,把每一条名字念得清晰、顺从、下贱。
他知道,每念一条,屁股就被再多一个人认领、分析、消费一次。
主持人站上台,挥手示意全场安静,芹泽跪在舞台中央,屁股高高撅起,两腿被拉开,红肿的臀瓣敞露得无比彻底,屁眼湿润发亮,仍在残余地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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