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睁大眼,强迫自己看向会议室门——
那些决定他命运的男人,早已不再“羞辱他”,他们在分配节目段落、控场节奏、收益预测——
他们已经不把他当人了,而是一个“内容入口”、一个“流量屁股”。
“他们真的……会那样直播我吗?”
“那些最羞耻的设定,真的会被按流程……一个个实现吗?”
他越想,心越发紧。
可越疼、越怕,屁股却越不敢放松。
怕它一旦“失去标准弧度”,他们就会说:不够观赏,要加肿。
于是他只能撅着、夹着、晃着,用肉体保持“合格”,用意志维持“不崩”。
直播,还没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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