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芹泽被支开到会议室一角,依然光着下身,屁股撅高,被烤灯照着不停烤烫,肉团红肿油亮、抽搐不止,像待用的烤肉部件,偶尔有谁路过,还会上前拍打一下检查肿度。
老板翻着报表:“这场直播,打赏超过预期,不过观众反馈还是觉得不过瘾。”
五条拿着直播笔记,笑着建议:“既然观众喜欢看他贱样,不如把周六晚上也利用起来,
就开个‘痒臀直播’。让欠虐嫩臀头天晚上屁股涂满痒药,什么惩罚都不给,
全程直播他在镜头前怎么求抽、怎么蠕动、怎么受不了地抖屁股却就是没人搭理。
一定能把他贱劲儿表现到极致。”
三上接话:“对,让他提前一晚开始表演,求抽不得,
越痒越扭,越扭越骚,
观众绝对爱看他那种哭着搔屁股却不能挨打的丑态!”
会议室里一片轻笑。老板点头:“那下周就试试。每次直播后直接烤臀,保养到周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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