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
她凑到幼儿耳边,很直白的道出自己的需求。
幼儿的两颊瞬间被红霞占满,圆润的耳垂也跟着鲜艳欲滴,两汪多情秋水含着羞怯避开虞归晚灼热的视线,玉指在她侧腰轻拧两下,发出如银铃摇雪似的嗔音。
“你就没个正经的时候,东辽的国书还在这摆着,使团过几日就到,你也不着人去安排迎待,就想着同我在家中这么着,传出去了让外人怎么看你。”
嘴上这么说,实则这些事她均已安排妥当,根本不用虞归晚操一点心,这些时日虞归晚就是吃饱了睡,睡醒了吃,就跟猫冬的小兽似的,被伺候得很好,只是凹陷下去的脸颊不长肉,看着消瘦,让幼儿心疼得紧,哪里还舍劳累她,所以这些日都不曾亲近。
虞归晚正是食髓知味的时候,先前在南柏舍家中时夜夜笙歌也不曾让她的热情消减,反而愈演愈烈,身体里就跟有什么东西爬过去似的。
哪次她都缠着幼儿不肯松开,直到灭顶,神魂颠倒,脑子一片空白,余韵慢慢平息下来才会停止。
现在也是,她着急得很,偏幼儿还要同她装正经,顾忌着她累,不肯与她同房,前几夜她勾引不成,幼儿就是坐怀不乱,她气得背过身去睡了。
今日说什么都要如愿,再忍下去她会疯,别说见东辽使团,怕是会直接带人出关再杀一回。
“你又啰嗦这些。”
她自己解了衣带,握住幼儿的手往里牵引,摸索着朝那处去,脑袋则半枕在幼儿肩头,吐出的气息热得幼儿颈侧的皮肤发烫,红了一大片,却也不知是热的,还是燥的。
她啄着幼儿的鹅颈,在雪做的嫩肤上留下朵朵红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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