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有那天,她相信幼儿会毫不犹豫挡在她身前。
幼儿靠得更紧,道:“我可以去县城,不留在这拖累你,但你也要答应我,要好好的,别出事,别让我再也见不到你。”
越说越生离死别。
虞归晚翻身将她压在身下,额头抵着额头,“放心,谁死了我都不可能死,你安心在县城等我去接你。”
幼儿闭上眼,轻嗯一声。
她的岁岁,会平安的。
事不宜迟,隔天虞归晚就去找曹知县商议村民转移之事。
曹知县也清楚援军迟迟不来定是九王出了事,如今河渠县只能靠虞归晚死守,自是要以她的意见为先。
曹知县忧心忡忡,头发都愁白了,急问:“刘缕会派多少兵马?”
作为河渠的父母官,他没有在战前就带家眷逃跑也算有骨气,虞归晚对他也和气了一两分。
“七万铁骑。”
这是程伯祖孙俩探听回来的消息,刘缕也是下了血本,计划用这七万铁骑拿下南柏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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