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归晚迅速抽箭搭弓,怀抱住幼儿,握住她的手拉开弓弦。
咻!
竹箭将逃窜的野兔钉在地上,抽搐两下就死透了。
她翻身下马拎起野兔,冲马上的幼儿说道:“今晚有红烧兔肉吃了。”
幼儿抓着缰绳,忽然刮来的一阵山风吹鼓了她的衣袖,也带走她欢快的笑声:“兔子是你射中的,你说怎么吃就怎么吃。”
她射箭还是不行,骑马倒无碍,让人再牵一匹马来给虞归晚,两人沿缓坡下来到河滩比赛马。
以虞归晚的骑术,莫说幼儿这个新手,就是在草原马背上长大的东辽人都未必赢得了她。
这不,眨眼就将幼儿甩到身后,马蹄踏过溅起的水花能飞一人多高,跟在后面跑的廖姑等人被兜头淋一身。
廖姑一抹脸:“跟在师傅后面不是吃灰就是淋水。”
妙娘驱马赶上来听到了这话,也颇为赞同的点点头,“谁说不是,虞姑娘的马跑的也太快了,咱们根本追不上。”
虞归晚停下,等幼儿赶上去,双人两马,一黑一红,齐并沿河边慢悠悠走,其他人不远不近跟着,听她们说村庄又该增设哪些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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