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陌湛的表情，霍寒年不知想到了什么，紧绷着的轮廓，柔和了几分。
“当初她坐我的机车时，我带着她在高架桥上狂飚，她就是你现在这个表情。”
陌湛一听，忍不住笑了，“那你刚开始对她挺坏的啊！”
不过骑着机车在高架上狂飚，听上去很刺激很有趣啊！
“你和温阮，认识很久了？”
霍寒年低低地嗯了一声，“总觉得上辈子就认识了。”
“那你和她，是谁追的谁？我猜，一定是你先追的她吧！”
霍寒年黑眸幽暗深沉，握着方向盘的大手紧了紧，“是我先喜欢上的她，但谁追谁，这个真不好说。”
陌湛来了兴趣，“怎么不好说？”
“她突然间对我很好，但又不向我表明心意，我对她有意思时，她又试着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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