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筠清忍不住喃喃。
千里笑了笑,“原来你竟一直以为我是瞎的,怪我,没有解释过。”
“之前戴眼罩是因为这里受伤,周郎中给敷的草药,忌光。”
卢筠清又仔细看了看他的眼,见断眉下的眼睑上,确实有一道淡淡的疤痕,并不明显。
伤在这种地方,稍有差池,就会刺瞎眼睛,想来当日必定凶险万分。
说话间,李大娘已将早饭送了来,一边往桌上放热气腾腾的杂粮粥,一边念叨着,
“可怜的千里啊,怎么成了这个样子,真是太遭罪了,要我说,坞里的事你也不必事事亲自去,这刀里来剑里去的,年纪轻轻就受过那么多伤,真叫人心疼。”
卢筠清愧疚地低下头,两手不安地绞在一起,千里这次受伤,都是因为她,并不是坞里的事。
李大娘并不知道内情,说这些纯粹是出于对千里的关心,转头就热情地招呼她吃饭,还叮嘱她天凉了多穿些。
这些人越是对她好,她越是觉得愧疚。
“李大娘,别担心,我的身体好得很,你看,这才一晚上,烧已经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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