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以禾抿着唇,眼神闪烁,像是在挣扎要不要说。终於,她才轻声吐出:「因为那些流言,脑子一直停不下来。白天装得很冷静,可一闭上眼,它们全都冒出来。」
护理老师记下数值,皱了皱眉,转身看向刘耀文:「血压偏低,再加上长期睡眠不足,所以才会突然晕倒。最好请假在家休息几天,别再勉强上课了。」
「请假?」岑以禾下意识反问,语气里带着抗拒,「我还能上课。」
护理老师摇摇头,语气严肃:「你要是不想再晕倒一次,就听话。补眠、补水,多吃点营养的东西,这几天最好由家人陪着。」
岑以禾唇角微抿,没再争辩。
刘耀文却率先开口,语气坚定得几乎不容置疑:「我会帮她跟老师请假。」
她转过头看他,眼里闪过一丝无奈:「你管太多了。」
刘耀文x口一紧,脱口而出:「要是不管你,你是不是就打算一直失眠下去?」
她避开他的目光,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我不想让别人知道......更不想麻烦你。」
刘耀文喉结滚动,却伸手覆上她冰冷的手背,语气前所未有的坚定:「不行。你可以不麻烦任何人,但你一定要麻烦我。」
岑以禾一愣,目光微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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