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到了家中,进屋,关上门,许霁倏地就被身后的周青昱拉住了手腕。
“以后不会再让你疼了。”他忽地开口。
许霁不解,回头看过去。
“齐骆飞告诉我你受伤了的时候,我以为你会流很多血,会昏迷,但是看到你好端端地站在我面前,没有那样血肉模糊、苍白虚弱的画面,我第一反应竟然是松了一口气。”
“可是我忘了,不管严不严重,你都会疼的。”
顿了一顿,周青昱又轻声地说,语气认真,仿佛在对自己、对许霁许下承诺:“以后我会保护好你,我不能再让你受伤。”
不管是周青昱脸上的神色,还是说话时的语气,都实在太过肃穆了、太过庄重了。许霁自己从不觉得受点伤是多么大不了的事情,可他又想到,周青昱是个连他手指上多了一道细微划痕,都要操心地为他贴上创可贴的人。
于是他只好抿了抿唇,很平静地叙述道:“五岁的时候,我一个人在家,从二楼楼梯上滚了下去。”
“脑袋上磕破了,流了很多血,缝了针,很多天才好。”
当时他还是一个怕疼的小男孩,只是许山和许岑并不会为他的伤痛分去多少注意,除了送他去了医院,为他治好了伤,再没有做过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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