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流民涌入伯恩镇是在二十天前,那个时候流民不过几十人。他们得到了本地居民的热心招待,对于这些在灾难中流离失所的可怜人,伯恩镇的本地人不吝于最大限度地付出自己的怜悯。
然而当流民数量上升到两三百人之后,本地人望向流民的视线就多了几丝戒备。态度也变得冷淡,领主的护卫开始频繁地在小镇周围走动,农夫们警惕地盯着田野里的庄稼,流民们渐渐被拒绝于小镇门户之外,但秩序还存在着。
小镇的居民为了保持小镇的秩序,拒绝了流民,然而却促使秩序崩溃——当流民在饥饿与绝望的催动下对领主府邸展开围攻,并将领主家眷屠杀殆尽的时候。镇民们知道,这座小镇不属于他们了。
他们识趣地让出了住宅和粮食,让给了流民中的强大者:一些流亡的冒险者,若新的秩序重建。他们必然是秩序的中心。
镇民们怀着满心悲痛接受了现实,在这个时候,他们手中的地契和财产证明,都要在一个简单的东西之下俯首称臣,那就是暴力。
很快地。流亡冒险者加上雇佣兵团组成的新的组织凭着无可置疑的暴力控制了这座小镇,随着质疑者的头颅悬挂在小镇的栅栏上,新的秩序建立了。
暴力催生的新秩序,无论是新镇民还是旧镇民。身上都带着一股野兽的气味。
已经被血腥激起了心中的残忍,心头又被朝不保夕的绝望笼罩着。善良就被暂时地压抑了起来。
在这个时候,他们用发红的双眼盯着所有视野里的同类。警惕地保护着手里仅有的一点儿东西——比如一只刚刚抓到的老鼠,或是不知道有毒没毒的蘑菇。
这个时候,小路上出现的一行车队就显得颇为不合时宜。
华丽到有些刺眼的大车,健壮的良种马,衣帽整洁的车夫,还有马车中隐约飘出的香料气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