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好的……梅伊尔阁下,我来告诉你,他现在就在阴魂城。”瑞瓦兰咳了一声。他并不希望招惹起这个女人的怒气:“不过我的弟弟正在犹豫把他当成逃兵砍了还是派他进行第二次侦察任务。”
“你究竟想要什么,瑞瓦兰?”贝利亚冷淡地说:“不要耍huā招了。”
“huā招?梅伊尔,我只希望你能够清醒而专心地为我主服务而已。”瑞瓦兰摇了摇头,得知贝利亚竟然为了那个阴魂男人追出了阴魂城,继而在与银月联盟发生的正面冲突中险些死掉之后,他在吃惊之余捏了一把冷汗,领悟到自己的做法过于粗疏之余,更加深刻地意识到了那个阴魂男人在贝利亚心中的地位。
这也让他开始明白。粗暴地杀死那个男人绝对不是一个聪明的主意,那很可能会让贝利亚.梅伊尔在暴怒中做出后果难以预测的事情来:这位选民是莎尔在教会的千百位幼童中千里挑一选拔出来的,虽然优秀。但也有着十分让人头疼的缺陷:一旦心灵被某种情绪所支配,就会做出许多不理智的事情来。
比如孤身一人冲击银月联盟的精锐部队。
这让瑞瓦兰.坦舒尔好奇不已,那个阴魂男人竟然会有那样的魔力,能够让贝利亚为之甘愿牺牲生命?
这简直超过了许多牧师对莎尔的虔诚。
这也是一种危险的信号,证明在贝利亚.梅伊尔的心中,出现了和信仰同等重要的东西。
瑞瓦兰.坦舒尔感觉到,想要粗暴地根除这种东西,会造成不可挽回的严重后果,所以他需要用委婉一些的手段:“这样说吧,梅伊尔。那个男人并不皈依于女士的意志,这当然是布雷纳斯他们那一伙儿的荼毒,我想也很难因为你而真心皈依,尽管我很热切地希望着这一点,而且他接近你,似乎是有着目的的……”
贝利亚.梅伊尔不动声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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