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这就是讲故事。”巫师点了点头:“孩子们的父母和床头老妪为他们讲的故事。”
“这得多大的孩子才会去听这样幼稚可笑的东西?”贝利亚尖酸地评价着巫师的故事。
“他们不需要太过复杂的现实,讲故事的人也只是希望他们能够喜欢美的,厌恶丑的,相信真善美最终将击倒丑恶,孩子也在故事的主角击倒仇敌之后能够得到从心而发的由衷欢喜,心情能够与里面的人物的境遇一同跌宕起伏,这就够了。”潘尼如此解释道,又补充了一句:“听故事的只是孩子,在鄙人看来。亚lì克希亚殿下亦是如此。”
孩子?
贝利亚品味着这个词语,心中隐约有些陌生到让她感到不安的情绪出现。
她摇了摇头,驱散这些情绪,开始重新考虑这幼稚的故事的价值。
给孩子听的,简单的故事,真善美击倒假恶丑。并感受其中的跌宕起伏,从中获取由衷欢喜,她皱了皱眉,有些明白了,不是阴魂男人讲的故事部队,而是她听故事的动机和态度不对。
这不是在听手下的报告,也不是在听教徒与间谍们的行动评估,也不是在听智囊团提供的计划书,故事是否合理与人物是否弱智天真不是一个孩子应该关心的东西。
她微微闭上了眼睛,决定端正一下‘态度’。
“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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