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都是邪神,但希瑞克和班恩之间的关系可不是朋友,恰恰相反,他们是恨不得将对手挫骨扬灰的仇入,在动荡之年,班恩的神职曾短暂地被希瑞克篡取,很快就依样葫芦,又趁着希瑞克疯狂的时候将之取回,在班恩神职影响力最大的月海地区,更是因此引发了几场大战,班恩和希瑞克的教会,也因此结下深仇。
“不必要过于客气,只是我希望我的货物能够卖个好价钱。”潘尼听了林托船长的感谢,微微地笑了笑:“在这种时候,北面的物价一定很贵,我的商船一定会满载而归。”
“真的?”林托船长笑了,脸上带着几丝嘲讽的意味,显然是不相信这个过于浅白的谎言:“不过弗林先生,以你和这位西恩女士的身手和本事,在这种敏感时期,你可以做很多事,获取的利润远远超过倒卖商货。而我想,你的目的也不会是这么简单,这条船即将开往科曼索的东南海角,如果你有意获取更巨大的利润,不妨来找我谈谈,保证你不虚此行。
当然,有些话要说在前头:收益和风险是成正比的。”
他抛出了这个画饼,冲两入摊了摊手,转身走出了房间。
这种不坦诚的谈话说起来无甚趣味,他又没有把握从这两个来路神秘的家伙口中掏出更多东西,千脆结束了对话,走出船舱就开始对潘尼的坐船展开了明察暗访。
尽管决定利用这个危险的杀手,但他对潘尼口中说出来的话语,却是半个词都不相信。
“你相信他?”
林托船长走出舱门之后,丽姬塔盯着紧闭的门户看了良久,皱眉询问。
“直觉告诉我应该不会错。”潘尼嘴上这么说,却摇了摇头,沉吟片刻后,又道:“可以暂时信任他,反正以我们白勺本事,即使他们欺骗我们,也占不到什么好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