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护卫抽出了武器。
更多的人却用更惊恐的神情注视着潘.迪塞尔,不知道这个家伙在什么时候惹上了龙巫教。
紫袍人掀起斗篷,露出下面一张眼眶干裂的老脸,那对眼球,犹如两颗染血的宝珠,深深地嵌在了他的眼眶深处。
“七法之杖的持有者,我的主人问你,在三日之前,这柄节杖出现在什么地方你又在哪里?”
“七法之杖?萨马斯特先生居然对它感兴趣?”巫师故作惊讶地皱了皱眉:“三天之前,他自然在我的手里,至于我,我认为我没必要将我的行踪通知萨马斯特先生。”
“你有必要。”另一个紫袍人喃喃低语:“如果你无法给萨马斯特大人一个圆满的解释,今天这个地方将会血流成河。”
“血流成河?”巫师失笑:“两位,你们可要好好衡量一下你们的力量萨马斯特大人在向所有巨龙海岸的权贵进行挑衅。”
“不错,龙巫教的疯子们。”说话的是一名来自波斯库的公会首领,近些年里,他们一直在和龙巫教的走私绑架犯罪进行斗争:“从哪里来滚回哪里去,这里不是你们的龙窝!”
“两位,不要做出不明智的举动。”海岸巫师协会的使者,一名五环的执事巫师轻声干咳。
“不明智?”紫袍人嘿嘿冷笑:“不明智的是你们这群蠢货,居然敢和我们为敌。”
“各位,如果真的是想来这里对巨龙海岸的掌权人们进行挑衅,你们的资本也有些不够了。”巫师一脸微笑,似乎完全不将堵住整个宴会大厅的一百多名暴徒放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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