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尔的港口不仅仅这一个,这些天来从巨龙海岸各方来到西门的来宾不在少数,毕竟即将开始的婚礼早在海岸地区传得沸沸扬扬,许多其他的城市也派来了使者,一方面是为了表达善意,同时也要看看这个将暗夜面具赶走的神秘巫师潘.迪塞尔究竟是个什么人物,杉伦市,
o斯库城,泰席尔城,艾凡索城的使者早已到场,当然,也少不了星幕市。
当这艘式样精巧的商务船只进入港口时,菲娜.尼尔.丹林顿还在船长室的g铺上翻滚着g单,船身贴靠港口的震dàng让她翻了个身,烦躁地咕哝两声,用被子裹住了脑袋,进门的罗本一脸汗颜,不得已用拐棍碰了碰她的后背,这让她立刻清醒过来,她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揉了揉惺忪的眼睛,呆坐了片刻,困意肆虐的脸上才出现了清醒。
“小姐,我们到了。”
“到了?这么快?”她眼角一挑,说话声有气无力。
“是的,小姐,你睡了六个小时。”罗本哭笑不得地解释。
“六个小时。”她晃晃脑袋:“我怎么会睡那么久?”
罗本看了菲娜一眼,把眼光放到地面,不再说话。
这沉默提醒了菲娜,她上船前的一个晚上,大半夜都在失眠,失眠的原因不外乎这次被家里人派遣来西门的这档子事。
早知道为什么要把那次失败的行商见闻告诉自己的家人?
想起丹林顿先生的话,她就感到一阵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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