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探?”公爵抬了抬眉毛:“怎么试探?”
“无论是红袍法师会在搞鬼还是别的什么家伙在搞鬼,事情的中心就在于塞尔租界和埃德蒙特的纠纷上面。”瑟利西斯低头说道:“如果我们能够让事态出现转折……”
“这是不可能的。”公爵摇了摇头:“如果转折对塞尔租界有害,他们可能会对执政会失望·进而采取极端的手段,如果转折对他们有利,我敢打赌那位罗姆尼克先生会缩回塞尔租界,以后如无意外,不会再出来了······瑟利西斯,以后可未必再会有这样的好机会了。”
瑟利西斯皱了皱眉,感觉到公爵的推论无懈可击,低下了头:“公爵大人,这确实让人感到两难。”
“所以我们不能搞大的动作·只是因为一点儿犹豫破坏这个机会并不值得。”犹豫了一阵,侥幸和赌博的心态再次让公爵心中的天平发生倾斜。
正如瑟利西斯所说,事态的发展很符合常理,吸血鬼们也没察觉到明显的破绽——一切都是那么的自然,仅仅凭着莫须有的怀疑就放弃这么好的机会实在是太可惜了。
掌控塞尔租界·那样巨大的财富,那么多可以间接利用的施法者,实在是不由公爵不动心。
当然,既然有了怀疑的念头,适当的预防还是有必要的:“后天的宴会,预先的布置仍然不能松懈,瑟利西斯,如果有变·我希望结界随时可以发动·至少要有十名最精锐的刺客在旁待命。而且······我有必要试试看,能不能从这个家伙的亲近随从口中探听到什么消息。”
她挑了挑眉毛·做出了这样的计划。
直接冲罗姆尼克本人下手,无疑会打草惊蛇,然而对一个随从下手,即使不初拥,一些其他的办法也能够打探出许多信息,未必不可以从中找到有用的消息。
“是。”瑟利西斯点头应道:“大人,还有没有必要预备些别的措施,比如……另一位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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