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举手之劳,我总不能看着你被揍,毕竟我们当初还算愉快。”潘尼耸了耸肩,浮起了这个嗜好古怪的吟游诗人:“格罗菲娅女士说你在追星海岸,怎么跑到了升水城?”
“啊?我是吟游诗人,当然不可能一年四季呆在一个地方。”阿内尔挑了挑眉毛:“据说新奥拉姆学院里面的诗人水平很高,所以我就想过来学习一下,没想到那个女人竟然那么不通情理,只是开个玩笑,商讨一下艺术,就要派人来揍我。”
“如果我是她,我也会揍你的。”通过前后的缘由判断出了这个家伙所谓“艺术,可能包含的内容,兰妮眯上了眼睛:“我说潘,你真是堕落,即使要走主君那样的道路,也不能这种小毛贼混在一块儿。”
“呃或许这位斯特凡尼先生认为,追索所谓“艺术。的道路注定是孤独且不为旁人理解的。”潘尼摊了摊手。
“你说得对,真是我的知己。”感受到了理解的阿内尔笑了起来,兰妮却冷哼一声。
又闲聊了一阵,算是相互诚只了,方才谈起现下发生的事情。
“好吧,我的朋友,我在这里是为了逃开那个疯女人,但你来这里做什么?”阿内尔叹了口气:“难道你也疯了,要知道,升水城的赏金可不是那么好到手的,你想去“山下”就要拿命去赌博。”
潘尼摇了摇头:“好吧,但我其实不是为了那个女人。”
“不为那个女人?”阿内尔皱皱眉头:“那是为了什么?不会是为了那个疯老头的宝藏吧。”
“是的。”潘尼点了点脑袋。
“我看你有点儿疯狂,小子。”阿内尔眉心深锁:“这个地方可比塞尔危险多了,好不容易脱离了那里,应该好好珍惜一下自己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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