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这个人交谈时弗雷兹就感觉如同与活动的尸体交谈一样,这也是让他如此难受的原因之一,当然,更主要的原因是这个家伙的身份不是他能够得罪的,某种角度而言,现在他的升迁与前途还操控在这个家伙之手,当然不可以得罪。
“不得不提醒你,你刚才在做一件危险的事情,费兰德林大人。”他那双黑洞般的眼睛瞄了一眼因为这句话冷汗涔涔的高阶导师:“不要试图知道自己不该知道的东西。”
“是我冒昧了。”弗雷兹近乎谄媚着低了下头,但同时也放下了心,这说明自己的举动暂时没有引来灾厄:“那么,大人,你准备……”
他瞄了一眼昏倒的女武士。
“我会将她带到布莱克霍尔。”这个人用一根干枯的棒子敲了敲地板,似乎是在作出强调:“有人要得到她。”
“好的,好的。”弗雷兹连连点头,似乎对这个提议很重视,又顿了一下:“还有没有什么需要我准备的?”
“不需要。”红袍人摇了摇头,手杖上空飞出几根丝带,如同活着一般拽住兰妮的肢体,然后收缩到了某个地方——应该是特制的魔法袋或半位面中:“那个人已经等不急了。”
“是雷兹殷勤地将红袍人送出了走廊,最终瞳孔深处的惶恐随着脊柱的直立而消泯,好像送走了一个**烦。
总而言之,他的前途没有受到任何的影响。
那么他现在可以放心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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