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古代帝国的遗迹中带了一大堆应该带着或是不应该带着的东西,好像凭空多了不少的负担,心情同时沉重起来。
这些麻烦迟早有一天会找上门来,他确定一定以及肯定。
而在他考虑这些麻烦之前,已经有一个小麻烦在房间的门口等着他。
“嗨!”这个野蛮的女人歪着脑袋,潘尼这才注意到她的颈项很细,皮肤富有光泽而柔美,土俗地比喻就如同一只天鹅。当他现自己居然能够毫无心理障碍地欣赏她身体的一部分的时候,对面的女人已经皱着眉头拉起了领子。
“你好。”他点了点头:”有什么事么?”
“当然……有。”她看起来有些犹豫:
“过几天……有空闲吗?”
“空闲?”潘尼皱了皱眉:“有事情需要我效劳?””事实上,确实是。”她咬着嘴唇:“过几天是我妈妈的祭日,我要回萨诺芬,我希望你……”
“我?这或许不是一个适合我的场合j”
潘尼眉头皱得更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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